超级小心眼。

记录一点
自己整理一下对人物的看法,抠一点细节
陆陆续续除了老九门都看完了
几天过去想法又变了……下面好多字看了都感觉是胡说八道,一看就是我弟弟瞎写的(甩锅


关于解雨臣其人

有几个点我觉得很有意思,首先几乎所有人称呼吴邪都是小三爷,为什么,因为他罩在吴三省(解连环)之下,所有人对他的印象是他是吴三省的小尾巴。但是很少人称呼花叫小九爷,我印象里吴邪叫过一次,好像再没有别的地方出现过这个称呼了(改日翻看确定)。一样是跟着学,也没人叫他小二爷(其实丫头给二月红生了三个孩子,但《九门回忆》提到二月红下葬的时候是花做的安排,如此看来花甚至比二月红的亲儿子更亲)。反过来考虑,也可能是后来又成名,慢慢地改了称呼。

理一下时间线,二月红是比解九年纪大的,二月红丧妻后两年的寿宴上请了解九,解九那是还是“年轻辈”。花被托给二月红的时候是解九离世,花那时八岁,怎么说也比二月红三个儿子小。简单看来,花对二月红的称呼是“二爷爷”,爷爷辈,就算解九是英年早逝,二月红那时也不会年轻到哪里去,儿子至少也是成年的,所以最后花主持落葬,我觉得是有点神奇的。话说回来,年过半百的二月红身手不知如何,花跟着二月红学的不止是下地的功夫,各个方面具体是不是二月红本人教给花的就不清楚了。
花说解语花这个名字很霸道,没人记得他本名,当然不会是因为名号娘或者怎么,而是他打出名声的时候凭的是这个称呼,用的是唱戏时候的艺名,年纪一定相当轻,十几岁。这些放在一起,我想花不是拿生意做出名声的,而是先在实地做起了,手艺上过去了,再回到生意场上。
花现在应该还在唱戏,甚至有一众粉丝,他和吴邪两个人在四川的石壁上遇见铁盘被有毒气体毒哑的之后,花出来说“我就不能唱戏了,很多女孩子会伤心的”,这句话是玩笑语气,但我看来应该是有真实度的,可以说明他唱戏这件事应该是对大众(虽然不知是业内还是公众)公开的,一样不知是在大戏班子里还是自己摆台。直观上感觉自己摆台可能性大,但一个人也唱不成,可能是小规模俱乐部形式。身在北京,又唱不是本地剧种的花鼓戏,很难想象会在传统戏院里表演(比如新月饭店的舞台),一方面戏种限制,另一方面毕竟这类戏院观众以中老年男性为主(无意冒犯),花所说的“女孩子”应该不多。这样一来就算是小规模戏台面向公众的可能性也很低,花说的女孩子应该是以亲近的大家族女眷和她们的朋友们为主。又有吴邪办三叔甩账本一段,鱼贩老六的得力手下被花约出去唱过k,感觉花是不是平时好约人一起唱k(因此这一次也不突兀),于是和家族或生意上的女眷们玩的比较好。话说蛇沼鬼城里黑眼镜也和吴三省一起唱过k,可能长沙土夫子流行唱k吧(滑稽)。同时我也夹带私货的认为四舍五入一下花就和黑眼镜唱过k了(严肃)。
再有就是虽然解霍两家交好,甚至霍老太失踪之后是花在管霍家的烂摊子,感觉霍老太对花好的像是亲儿子,但花去新月饭店时还是一个人单间包厢。他是一个人,甚至配独坐的沙发,他没有兄弟姐妹或母亲陪在身边,也没有亲近的副手。从一些叙述上来看,花说小时候多恶心的事他都经历过,想来解父和解九相继去世的那段时间里解母没点本事也过不来。花说从小接管家族的是他,说明解母也没有帮上很多的忙,顶多只是不做累赘。
副手的事情,几乎可以断定花身边没有像潘子一样的人物(可能跟他不依赖任何人的处事风格有关系)。首先是关于花到底是不是只身一人去拍卖会,书里没有直接描写,一开始是说花跟铁三角一部电梯,吴邪都没注意到有别人,花是从小哥身后绕出来的。再来伙计接待花,讲的话是“小爷,老位置?”,花上楼时书里的描写也是一句“那粉红衬衫直接往楼上去了”,这些句子我认为应该是描写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用的。
当时所有人都把这桩拍卖看得很重,霍老太带了很多家人和保镖,花却连手下也不带一个,不知是不是对自己身手有自信,但应该也是没有交心的手下可以带的缘故。若是换做吴三省,应该百分百会带潘子在身边的。话说花应该是长孙,而且同辈的人应该不多,不然不会只有花被安排去二月红手下做徒弟,至少也应该有一两个兄弟一起。书里写过解父一辈的人都去世了,解父死后解九去世,“几个叔叔也相继去世了”,争夺解家使解家分崩离析的是几个女眷。
虽然没有交心的手下,但花对解家的控制可以说是绝对的。霍家大乱时花全力在安排,花对人际关系的掌控力真是难以想象。不过花好像没有继承解九的局,不然对于巴乃和四川的事不会这样不了解。
花的思维模式上,他应该不是很有那种创新性思维的人。邛笼石影中他和吴邪在岩壁里遇到的大部分问题都是吴邪提出的解决方案,这种方面不是他的强项。但花继承了解九做事的方式,他无比严谨,而且在大局的掌控上算的极准,对于吴邪在长沙走投无路的情形,他在千里之外一边收拾霍家的烂摊子,一边给出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胖子说花的方法好像有问题,但吴邪这么聪明的人,在当时除了这个方法只能想到报警。

这个局唯一我感觉到破绽的地方是花为什么不派自己的伙计去帮吴邪,花和秀秀带人去长沙,当时吴邪问为什么这些人不能用,花给出的解释是“霍家内乱,人心动荡”,但是解家呢?不得而知,不知是否记忆有偏差,再作翻阅。如果解家不帮吴邪,几种可能性,一解家不能,二花不愿意,明天确认细后再做讨论。

说来花亲口说吴邪更聪明,其实感觉还是在格局上想法不一样吧,吴邪真的很擅长破局,沙海做的那个局之外吴邪很少去算计别人,关于吴邪之后细讲吧。比起破局和解密,花更擅长与人斗吧,欲擒故纵玩得出神入化,极海听雷里收线放线真是……比起一回合交手的胜负,在脑海里计算到每一个细节,最后再全部赢回来,就是吴邪说的全进全出叭。话说想想他们聚在一起打麻将的场景就很有意思,想看解董打麻将。

花是狠角色,和潘子一起去做了清洗,应该杀了不少人,但是他杀猪下不去手,真是很神奇……可能对于他来说,和人比起来,那头猪还是太无辜了吧。
对于吴邪,花应该很珍惜吴邪,他一次次帮吴邪一定不是因为小时候一面之情。像吴邪看着他一样,他一定也觉得他们两个相似,吴邪是花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性,是如果没有解九和父亲的去世的话,他可能活成的样子。
花是一个表情极丰富的人,他爱笑,会骂人,他初见吴邪的时候,和吴邪一样把疑惑和惊讶放在脸上。其实疑惑这种事对于高手来说是不应该的,高手应该目空一切,就像吴邪说的,他脱掉人皮面具不做吴三省之后,他才有资格问“为什么”,才有资格说“不知道”,花真的是非常有洒脱的气质的人,做人一边千算万算一边保有一份单纯和人味,这就是吴邪说的和别的人不一样的地方。
话说花应该是很喜欢装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爱面子的表现,一小点是刚刚提过的“有很多女孩子会伤心”,另外一小点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地方:他从新月饭店二楼跳下去拦张起灵的时候,居然还“一手插兜”,完全是在耍酷。

现在看来觉得花的耍酷还是比较偏无意识,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风流倜傥啊。

吴邪办吴三省收账本的时候,鱼贩老六和花互呛,花说鱼贩娘娘腔,鱼贩也顶嘴说花的娘是练出来的身板,花对这个不以为意,我觉得是很接受自己的这一面。鱼贩拿这一点呛,说明还是有很多人看不惯花的这一点的(或者说是以此为笑柄),但花本人显然对这件事接受度很高,一没觉得丢人,二没觉得别人说错了,他对自己“娘”这件事是持认同态度的。
关于花的衣服,三叔在《解雨臣的一天》里面写过他穿衣服比较单调,但是他在新月饭店穿西装,在邛笼石影爬悬崖的时候是“脱掉外套穿一件背心”,在《十年》里去长白山的时候穿了一件皮夹克,估计衣服种类也不是那么的少。

再说关于衣服,其实印象里描写人物衣物的句子还是比较少,前期几乎没有,后期多一些,其实描写花身上穿的衣服的次数特别多,吴邪就很在意哈。

以及不得不提一个我很喜欢的小动作,在邛笼石影里他和吴邪一起砸水泥墙挖当年被害人的时候,书里写他摘掉头上的塑料袋,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大意),想想都觉得潇洒的要死。

黑花是想有人让他靠,花邪是想有人懂他,都很好。


黑眼镜其人

瞎子真的特别特别妙,他真的很爱给人灌鸡汤(。)真欣赏他的为人处事,不说多正直,但是非常非常成体系,世界观完整。这一点和小哥一样,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对生活,对命运。不知道是不是活的时间久,他看事情看东西都很透彻,很多事情表达起来生动又简练,他叙事大多有头有尾,能感觉到是说给别人听的,他不是一个封闭的人,却也神秘,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讲话真假掺半。

他太混搭了,很多看着格格不入的东西在他身上共存,就像吴邪都惊他这样的人学音乐,会拉小提琴,家里古色古香,真乃反差萌的终极……但三叔塑造他很有逻辑,学音乐是因为逃不过遗传的眼疾,出身显赫满清遗贵,他身上体现出一种理智,看着疯,是他愿意笑对世界和惨烈的人生,他是他家族的最后一个人,想来也真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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