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小心眼。

Long Live[三]

Attention:
•现paro
•长篇可能
•混部
•OOC妄想有
•Ready?Let's go.





[Produce:败犬组]
[About:Josef & Caesar]

Long Live


»003

  时间依旧是七月一日不过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也有可能是十二点,我没有带手表,而手机和我天国的行李放在一起——地点依旧是罗马,依旧是我乔瑟夫·乔斯达。
  这地方靠近台伯河,好像是老房子,竖在一堆低矮并且年龄跟它一样大的建筑群里。如果吹起风或许会很凉快,事实上为了吹一点夜风我们把窗户大开,可惜今晚的空气格外懒惰,死气沉沉的淤积在屋子里,这也导致明明已经在地板上铺了凉席甚至上身背心下身只有一条短裤才躺下,我却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以至于到现在还没能入睡。该死,天杀的物理老师说热空气上升冷空气下沉,都是假的,所以我才讨厌文化课。
  同时也谢谢屋主,某位谢皮利先生——更具体的说,姓谢皮利,名西撒的先生,都21世纪了,别说空调,这屋里居然也没有风扇。这个可恶的花花公子一点没有东道主的自觉,就像之前说的,远道而来的我打了地铺,而他自己却霸占了屋子里唯一的床,这些都让我想好好地问候一下他和他的八辈子祖宗。
  但看在他把唯一的凉席让给我,并且地板睡起来也没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即使依旧很令人不爽,我决定破例原谅他。
  不过话说回来,他倒也睡得着啊,这么热的天。
  我在地板上又躺了半分钟,期间打了大概六个滚,还是没顿悟睡着的秘方,于是在打第七个滚的时候我决定起来,借鉴借鉴,一探究竟。
  噢天,他睡得真沉,不过好像不怎么安稳,或许是在做噩梦。眉头皱成一团,汗水从额头的皮肤下面渗出来一点点浸在纹路里,浸在和头发一样金色的睫毛里,浸在眼睑闭合的缝隙里。
  我发誓我对男人的眼睛并没有什么偏执或特殊的喜好,更何况这个家伙大概只会对女孩子们展露笑容,起码在大多数看到我的时候他总是丢来嫌恶的眼神。
  但他的眼睛真的很美。
  我又想起他眨眼的时候脸颊两侧的胎记——据他自己说那确实是胎记,其实我不太相信——也会生动的一起跳动。让我想起小时候为了逗笑艾琳娜奶奶,让史比特瓦根爷爷在我的肚皮上画了张脸,然后跳肚皮舞的时候那张人脸就会跟着肚子一起动来动去。
  我还记得艾琳娜奶奶被逗乐时额前还没变白的金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一跳一跳,好像精灵踩着灰尘起舞,细碎的额发好像要融进阳光里,让人忍不住去触碰看看它是不是还在。有的时候我真的就伸出手去,抓着那些不算长的头发,试图把它们绕在手指上,这时候艾琳娜奶奶通常会笑着用温柔的语气说:JOJO,头发都要掉啦。
  ——“JOJO,我的头发要被你拔掉了。”
  要不是手指被缠住我真的就跳起来了,我连忙松开手,可是有些汗湿的金发已经在指关节上绕了好几圈。见鬼,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真的玩起了他——西撒的头发,匆忙之下我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一把抓住。
  “停手吧。”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显然是刚被我弄醒。“你再用力一点就真的要掉了。”
  我花了一些功夫才把手指解放出来,期间他一直在用非常轻但是又坚定到掷地有声的语气抱怨,并深情并茂的描述了在这种热到连猫都要趴在地板上睡觉的夏天里睡着是多么不容易,篇幅之长足以让他的声音从沙哑变的清亮,我第一次听到史比特瓦根以外的男人一次说这么多话。
  “妈妈咪呀。”西撒抬起手抓抓他的刘海,从声音上听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以这句话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这似乎是他的口头禅。“你到底为什么不睡觉还来扯我的头发?”
  他一边说一边翻了个身看着我,好像也不打算坐起来,眼睛反射着极微弱的光线,让我明白了他接下来说教的大概长度。当然,我也在看着他的眼睛,这让我没有办法率直地告诉他在他刚才那一长串——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无聊的碎碎念里,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并且毫无参考价值。如果我说了实话,恐怕又会演变成跟下午在喷水池边一样的事态——我当然不是在害怕,只是并没有打架的兴致,于是我转了转眼珠,换上一种有些难过的语气。
  “我有点想念我的小熊了……”说着我趴在床沿,头搁在手臂上,以增加演出效果。“没有它我睡不着。”
  这台词几乎是脱口而出,初衷当然是为了耍耍这个啰嗦的意大利佬,这真的是相当拙劣的谎言,毕竟和我的角色设定实在是相去甚远。事实上西撒嘴里溢出来的嗤笑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我也仅仅是为了避免一场会让我满头大汗的争斗而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顺便逗弄一下他罢了。……和玩他头发把他吵醒的心虚一点关系都没有,话说回来,把他从噩梦里叫起来,他还应该感谢我才对。
  “好了,好了,乖宝宝。”西撒终于愿意坐起来,但他依旧只是坐在床上又抓了抓他的刘海,眼角带着一点嘲弄的弧度。“告诉我你怎么会弄丢了你的小熊?”
  这明显是调侃,不过我还是决定装傻,权当以对话打发睡不着的时间。
  “它和行李放在一块儿,而我的行李被偷走了。”我抬起头偷瞄他的眼睛,他的下一句话一定是“怎么样的人”,我心想。
  “是怎样的人?”他一边用若有所思的表情从床上下来打开柜子,一边随口答着。
  “呃,绿色的眼睛,意大利人。”我看着西撒在柜子里翻找的背影,一边斟酌着用词。“今天下午遇到的……黑色条纹的裤子,还戴着高又漂亮并极其装模作样的礼帽。”
  话说到这里他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看我,天,那表情——我憋着笑,尽量不去注意他脸颊上似乎在微微颤动的胎记,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低下了头,继续说下去。
  “他个子挺高,一看就是花花公子。”我一边说一边偷瞄西撒,他的表情简直太有趣了。“还有最重要的,他有一头金发,脸颊上还有奇怪的胎记!——噢!不正是你吗!西撒·谢皮利!天啊!你居然对小熊有兴趣! ”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将对方比作小偷——而且是对毛绒玩具感兴趣的小偷实在是极其无聊的挑衅,但对象如果是那个装模作样到极点的家伙就截然不同了,而他居然将这个无聊的笑话听到了最后。
  “……你太无聊了,JOJO。”他朝在地上笑得打滚的我翻了个白眼,丢了什么东西过来砸在我的脑袋上,还是没能阻止我捧腹大笑。“现在就还给你。”
  我不是很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也没有太在意,一直笑到眼泪都快溢出来了才停下,抓起手边他刚刚扔过来的东西——……等等,那居然真的是一只泰迪熊。
  “给你,乖宝宝。”西撒重新躺回床上,脸朝墙壁,看不到表情。“抱着他睡吧。”
  “……天哪。”我抓着那只小熊,嘴里不自觉的漏出了感叹。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找了个玩具熊出来,同时我想起西撒之前的嗤笑——难不成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习惯有些可笑,没有怀疑我在说谎,与此同时还认真的替我的失眠考虑对策?
  我张了张嘴,又看看手里的小熊,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最后我干巴巴地开口。“我为我无聊的笑话向你道歉……不过那人有一头金发是真的,发型还挺奇怪……”
  “睡吧。”西撒打断了我,只是这么说。“睡吧,JOJO。”

  次日我拎着画板,和西撒一起到了斗兽场广场前,在路上我们商量好了,就暂时以这样的方式来赚取房租和他给我新买的手机钱,并定好了午餐的集合时间,在这期间我们不用管对方,各自做自己的事。
  就在我刚和他说了再见还没分开的时候,又发生了意外。
  “F@ck!”我咒骂出声并把画架重新背回身上拽着西撒的手转身就跑,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只看到人群里那个头上仿佛顶着三个甜甜圈的金发混蛋——就是他在机场骗我坐黑车并乘机拎走了我的全部行李! 就是他!耳朵还能塞进耳洞里的家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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